比拳头大的蒲公英

早上我们去牧场散步。今年春天雨水充沛,牧场上的草已经齐腰高了,又高又密的草甚至让人很难分辨平时的人行小径。草上大都顶花带籽,拨开草丛穿行在其中会在空中扬起细密的种子。安迪犯起干草过敏症,一路喷嚏不停,泪眼涟涟。

grass

到处都开着五颜六色的小野花。偶然可见硕大的开紫花的蒲公英,绝对比我的拳头大。

Dandelion

海滩旁的沙丘上开着美丽的野雏菊。

tree

回去的路上我才发现大虎二虎家院子里竟然长着三株参天的天堂鸟,如果在那么高的空中开花的话,那真是不枉这个名字。

birdofparadise

到家后我发现安迪双眼通红,仿佛哭了一宿,真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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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垃圾袋去海滩

早上海滩上有些被潮水冲上岸的塑料盒子。一边跑步一边回忆五年前第一次来玩的时候,那时候去过的海滩好像都很干净,白色的沙滩环绕,不记得有什么垃圾。难道是我当时观察不仔细?跑完步后我决定以后每次去海滩都带上一个垃圾袋,顺便把可回收的和各种塑料垃圾都捡起来。其实早都该这么做了。

下午我们遛狗的时候我就拿了个袋子,垃圾以啤酒瓶和饮料瓶为主,很明显是来海难玩的人顺手丢下的,这种人真应该被打屁股。赶上雨越下越大,回到家已经成了落汤鸡。

开了一个单独的博客以督促自己。每天都会把捡到的垃圾合影留念贴上博客。

http://bringarubbishbagtothebeach.blogspot.com/

今天的垃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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鱼盲

下了两天雨,所有的东西似乎都高了一大截,野花也延长了生命,不见减少反而越开越旺盛。

nov26

跑步的时候看到海滩上有一条死鱼,不确定是Pufferfish还是 Slender-spined porcupine fish。这两种鱼属于同门同种,共同点是两者身上都长尖刺,遇到危险的时候都会靠吸水或空气将身体鼓成几倍于自己的带刺的球来抵御敌人的进攻。Pufferfish是自然界中毒性第二大的脊椎动物,河豚就属于它的一个种类;但Slender-spined porcupine fish似乎是无毒的。

puffer fish

下午安迪在附近浮潜,拍到了一条鱼,我觉得应该和我看到的死鱼是一样的。下午在网上研究了半天也没搞清楚这鱼到底是什么。

glob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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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洋守护者

今天早上出海钓鱼,去码头的路上看到SEA SHEPHERD的一艘船正驶过海峡,不知是否出发去南冰洋阻止日本的捕鲸船了。

这艘Steve Irwin号船星期二抵达HOBART港,这次的船员兼志愿者中有一位名人:Michelle Rodriguez,阿凡达里的女飞行员。话说此女是我觉得除了米拉乔沃维奇外最有说服力的动作女星,她们俩那种豁出去了的范儿其他女演员都不具备。不过,俺们这个小地方难道真的没有人才吗?这张照片把她拍丑了。

m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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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灯塔去

罗伯特明年二月要带他的五个学生来澳洲,在悉尼三个星期然后来和我们玩两个星期。

帮他们租了灯塔屋,离我们家只隔了一个海滩。我跟他说,住在这儿对你们来说会很特别。其实我是夹杂了私心的,这栋房子是这一带我最喜欢的房子,他们住的话我可以去蹭着玩儿。

The Lighthouse

早上跑步一小时。休息了两天,已经感觉不到身体的疲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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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int to Pinnacle

星期天早上五点半就起床,安迪送我进城参加比赛。在车上吃了两个超大的豆包,我熬豆沙的时候掺了CHIA SEEDS进去,希望这两个超级能量大包子能给我增加体力。

出发点在赌场前的码头,远远看去,威灵顿山被浓浓的云雾包围着,看不到山顶。比赛从海岸线开始到1270米的山顶,比赛有107年的历史,线路总长度为21.4k,比标准的半程马拉松多300米。

start

七点钟走路组准时出发,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向山顶进军。这座山以在滑铁卢打败拿破仑的威灵顿公爵的名字命名,山中气候变幻莫测,山顶经常覆盖白雪,即使夏天也不例外。1836年达尔文到此一游时曾攀登过此山。比赛者一路沿着蜿蜒的盘山公路上行,到半山腰时飘起了绵密的细雨,雨点很小,落在皮肤上不易发觉,空气越来越湿润。1903年第一次比赛时,因为恶劣的暴风雪,70多个参赛者有一半不得不中途退出,两名参赛者死于疲劳和受冻。还有许多次组委会不得不临时改变比赛线路或取消比赛以确保安全。这次没有刮风,真是谢天谢地了。

我一路都没看时间,就在我感觉应该距离终点不远时候,转弯的地方出现了第一个标志牌:距山顶10公里。有点儿小小的打击。就在这时,比我们晚出发一小时的跑步者已经赶上来了。这十公里,越往上越难,我超过了几个走路者,但也陆陆续续被十几个人超过,而且还有几个一瘸一拐的老爷爷很快超过我。雾越来越大,视线只有十几米的样子。我穿着长衣长裤,满身大汗,不过估计气温下降了很多,路边的工作人员都穿着羽绒服。

爬坡时想起2005年参加的崇明岛53公里毅行,到后来膝盖已经不会打弯,走路的样子和僵尸差不多。接近终点的时候浑身最疼的地方是屁股和两条胫骨。最终我用了3小时22分9秒到达山顶,估计比走路最快的人慢了半个多小时。

证书上说这场比赛是澳洲难度最大的半程马拉松,要争取以后跑一次。

最终的获胜者成绩是1小时51分58秒,不但打破纪录而且将成绩提高了近一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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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航

星期五我们买了一艘能坐六个人的二手小船,应该就是国内说的快艇。这艘船有些年头了,不过维护的还好。

boat

早上风平浪静,到码头下海试船,我也开了一会儿。

换一个角度看我跑步的海滩。

barefoot beach

明天比赛要从海岸线出发,一直到山顶。

mount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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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海岸两日露营

我们决定全家三口去南海岸露营两天。一路开车穿过HUON VALLEY,公路两旁葱郁碧绿,点缀着缤纷的鲜花。

valley

澳洲人至少还是从他们的英国祖先那儿继承了一样东西,那就是,爱他们的花园。有很多不起眼的旧房子前面都有美不胜收的花园。难怪很多英国人、苏格兰人和爱尔兰人都说塔斯马尼亚的乡下比英国更像英国,more British than British。


house


上个世纪五十和六十年代,这条山谷曾经是世界的苹果中心,有三百多个品种的优质苹果,那时英国人吃的苹果几乎都是从这儿运去的。镇上有一个小小的苹果博物馆,收藏了苹果工业最辉煌时候的点点滴滴。

不同时代留下的苹果箱子和罐头包装。
boxes

由于国际苹果价格下跌,八十年代时政府一度鼓励果农改种其他贵价水果,甚至于补贴农民拔除苹果树。这一愚蠢的政策导致很多传统的苹果品种(heritage seeds)从此在这里绝了种。本来应该满满当当的架子至少有一半位置是只有名字的空格,真可惜。

apples

我们此行的主要目的是找到PICTON RIVER,因为明年二月要来这里漂流。
picton

森林里有本地的野生鸢尾。
native


夜里躺在帐篷里一边看书,一边听着风掠过高高的树梢,和猫头鹰偶尔发出的咕咕声。
狗狗也习惯住帐篷了。

jack

澳洲什么都大,被这个蚂蚁咬一口的话可受不了。

ant


南海岸气候湿润,有丰富的原始雨林和桉树林资源,林业是主要的经济产业。
森林里有很多80米以上的高大的桉树。

tree

从上个世纪六十年代起,被塔斯马尼亚无与伦比的自然风光所吸引,大批的嬉皮士、艺术家从澳洲大陆移民到这里,希望更加贴近自然。然而面对他们的残酷事实却是政府对自然资源的残酷掠夺。逐渐的,这里发展起各种环保社团,通过一次一次的保护河流(反对修水坝)、保护森林(反对伐木)的运动,全世界第一个绿党在此诞生并发展壮大。整个州只有区区五十万人口,但政治形态却呈两极分化,保守的矿产和林业人口和激进的环保活动分子水火不容。

从理智上来讲,这里的林业开发管理很严格,有永久受保护的古树林区、有按不同年份规划的再生林区。受保护的区域基本都对游客免费开放,很多区域铺设了徒步栈道,露营地也有厕所和其他的简单设施。在这种受舆佳节又重阳论监督的环境下进行伐木要比野蛮砍伐亚马逊雨林和印尼雨林好很多--中间派们这么认为。但是从情感上来讲,看到生机勃勃的森林中间秃了一大块,或者放眼看去,一整座山头剩下的就只是齐膝高的树墩子,仿佛突然一脚踏进被废弃的坟场。尤其痛心的是,这些树被砍后,全部进纸浆厂。那么多生命,几百年的生命,连至少被做成家具,被人欣赏、被人尊敬的机会都没有,全部被糟蹋了,最后被丢进厨房的垃圾箱、办公室的废纸篓,被抽水马桶冲进下水道。

clearance

gone

环保主义者所斗争的是:停止砍伐古老的森林,它们是我们星球的一部分,人类没有权利抹杀和糟蹋这些森林。因此在伐木业中心的小镇GEEVESTON--唧歪死屯--有一个艺术中心,展示和出售包括手工制造的木头家具和雕塑在内的各种艺术品。艺术家以自己的方式表述他们对自然的感情。

我最喜欢的是一组用废机器部件做的动物。

长翅膀的猪。
pigs

带蛤蟆镜的老鼠。

mice

骄傲的公鸡先生。
roos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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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o by Water

雨从昨晚下到现在,还没有停的迹象。

在家听LEONARD COHEN伦敦演唱会的现场,明天就要去听真正的演唱会了,听到BIRD ON THE WIRE的时候决定到雨中走走,平复一下激动的心情。于是批上雨衣,正犹豫该穿什么鞋,看到门外安迪的橡胶雨靴,就是它了。

海水清澈见底,海滩上遍布被潮水推上岸的各种水草和海藻,海天界限模糊,举目四望仿佛身陷荒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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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零狗碎又一天

昨天晚饭做咖喱,家里没有咖喱粉了,于是从壁橱里找出一干咖喱的原料:芥末籽、Fenugreek籽--这个东西我一直不知道到底是什么--嗅了它的粉末之后才知道是以前妈妈烙饼用过的叫香草的东西,只不过一个是种子,一个是叶子。还有芫荽籽、孜然、姜黄粉、辣椒粉、芒果粉、生姜和洋葱,可惜没有咖喱叶。就这样做了一锅蔬菜咖喱,一尝之下,竟然是我有史以来做的最好吃的咖喱。

早上赤脚跑步一小时。

下午有两架要退役的F111战斗机在做告别飞行时两次从我们屋顶上方飞过。F111上个世纪九十年代就从美国空军退役了,目前澳洲皇家空军是唯一使用它们的部队,今年底它们就会彻底退出历史舞台。不愧是战斗机,每次我听到呼啸的引擎声冲出门的时候,它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收到POINT TO PINNACLE比赛的号码,我是289号。

今天一天都阴霾密布,下午的SHELLY BEACH静得像黑白默片。

nov12

岸上有一只死海胆,全身的尖刺都折断了,赤裸裸的,另一面的独眼也失去了在海底时那种骇人的幽光。

seaurchin

《吸血鬼日记》看到第三部,不得不佩服美剧的编剧们,电视剧的改编和原书差别巨大,因此看书完全没有解决我对剧情走向的迫切疑问。苍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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