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将
安迪突然头脑发热买了一幅麻将,凭着和我老爸老妈打过几圈的经验,撺掇CAM和DIZA和我们凑一桌。麻将上刻了阿拉伯数字,所以教起他们来比较容易。我们打最简单的推倒和,可惜是哑巴麻将,因为教他们俩说中文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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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pcc也被怀疑了
Intergovernmental Panel on Climate Change
这个联合国下属的研究人类活动对气候变化产生影响的专家组织是去年进入大众视野的,ipcc和戈尔一起得了诺贝尔和平奖。最近有一个澳大利亚的电脑分析师在一篇论文中指出,该组织2007年的全球气候变化报告的44个参与作者中,至少有一半和主作者联名写过论文,进而指出这是一个互相支持的科学精英小圈子,其研究结果的可信性也值得怀疑。论文见这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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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书,看书
三月份在星期六集市上买了一本二手的the time traveller's wife,一直到上星期才有时间看。上个月底又淘了一本澳大利亚作家的shark net和几乎全新的哈老的THE ROAD TO SERFDOM。 《时间旅行者的妻子》是一部很聪明的小说,我读这本小说最大的动力是看作者如何处理和操纵结构,从这点上来说她很成功,也正因为这点,这部小说几乎天生就是可以拍成电影的。这是一个苦情故事,主角和其他主要人物都很苦,每个人都在等待什么。和克莱尔的等待相比,其他人又何尝比她幸运。 《鲨网》是澳大利亚作家robert drewe的自传,讲他二十岁以前在西澳柏斯的成长经历,我在山中住了三天一口气看完。和学院派写作的《时间旅行者的妻子》不同,这本书出自一个十八岁开始在报社实习的澳大利亚中产阶级后代之笔,简洁的刻画六十年代中期澳洲中产阶级的生活,还巧妙的穿插了连环命案。这是我读的第二本好看的澳大利亚作者的书。 在书店里还看到了《狼图腾》的英文版,很贵,三十多块,中文原著我都没看过,英文的就算了。还有郭小橹的A Concise Chinese─English Dictionary for Lovers,翻了翻好像挺有意思,不过也挺贵的,还是找时间去二手书店淘吧。 至于《通往奴役之路》,我还是鼓不起勇气看,等等吧,要讲缘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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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展览
今天和安迪的妈妈还有DIZA去看quilt show。缝被子在中国估计已经绝迹了,老妈倒是几年前还给我做过。QUILT不止是做被子那么简单,其中的技术还包括刺绣,拼贴和设计;并且功能也不仅限于被子,可以做壁挂。至少百分之九十的观众都是老太太,有很多被子非常有意思,一看就是费了很多心思和心血的。我老人家也兴致勃勃的参观了一番。 这床被子用了东方的意象,梅兰竹菊,小桥流水,花开富贵,松柏常青什么的,不过人物是日本仕女。这点是我比较不舒服的,很多人分不清中国和日本。安迪的妈妈给这床被子投了一票。 这床被子是指作者用家里人的旧仔裤做的,我觉得很有意思,废物利用也很有意义。安气那把吉他上的刺绣是老子。 我投了靴子一票,因为这床被子里的靴子都是BLUNDSTONE靴子,是塔斯马尼亚有名的工作靴,结实耐用,这里的人对这个牌子感情很深。这床被子的图案有澳大利亚人特有的幽默感。 日本的刺绣和手工在这边好像比较有名,我仔细看了看,其实手工是不及中国绣品的,不过颜色、构思和设计很讨人喜欢。这床被子底色部分有线绣的波浪图案,很有浮世绘的意境。 每一床被子都是可以当传家宝的,安迪老妈给我做了两床,一大一小,小的那个完全是中国特色的,有无锡娃娃大阿福,竟然还有麻将牌的图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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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anda 靠边站,kungfu jack black
星期天请客看功夫熊猫,好看是挺好看的,对网上疯狂的赞扬没什么感觉,尤其是大家赞不绝口的中国元素。其实对中国没什么感觉的西方人基本体会不到那些东西,灯笼啦,鞭炮啦,面条啦,包子啦,功夫啦,都是西方电影里老掉牙的用来衬托中国的道具了。有几个我觉得好笑的地方,比如螳臂当车的镜头,全场其他人都没有笑,还有其他一些小的地方安迪觉得很好笑,比如松鼠被叫作MASTER 师傅。 这个钱我花得还挺不容易,刚开始说请大家看的时候,大家的反应都不强烈,因为主角是JACK BLACK,熊猫的配音者。JB是这样一种演员,记得以前在什么地方看过老外说,这个世界上有两种观众,一种是喜欢JB的,一种是讨厌JB的。JB的电影我看过几部。 The School of Rock: JB是整天做白日梦当摇滚明星的LOSER,阴差阳错当了老师,组织了一个学生摇滚乐队,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些孩子后来赢了摇滚比赛,圆了JB的梦。 Nacho Libre :JB是墨西哥一个孤儿院里的孤儿,梦想当摔跤冠军,经过重重磨难最后美梦成真。
听起来耳熟吧,功夫熊猫是典型的JB式情节的电影,一个做白日梦的LOSER力排众议,在别人眼里有点自取其辱的意思,但结果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 即时是一部没有典型JB式情节和笑料的《金刚》重拍版,JB的角色也和他擅长的人物有骨子里的相似之处,一个执著的摄影师要拍震撼世界的镜头,他还真的生存下来了。 我觉得JB就是好莱坞专演此类小人物的专业户,一天到晚挺着个大肚子,不自量力,处处遭人羞辱,但结局总是成全他,把seemingly imposible的梦想变成现实。 我真觉得那些看熊猫看得热血沸腾的人可以洗洗睡了,明明就是一个给JB量身定做的动画片。我觉得人梦工厂最给中国人面子的地方就是没让他说蹩脚的中式英语,在美国就有人骂Nacho Libre里JB蹩脚的墨西哥口音英语是搞种族歧视。 IMDB上摇滚学校的打分是7分多,NACHO LIBRE是6分多,功夫熊猫已经8分多了。由此看来,JB不讨人喜欢的地方是他的脸,招人待见的是他的肚子,还有什么比用一只挺着大肚子的熊猫来掩盖他的脸更好的主意呢。 达斯汀霍夫曼那个松鼠应该也不是没有来由的,鉴于他是个演技高超的小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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塑料袋的原罪
我对禁止使用塑料袋的问题一直比较关注,这几天看天涯很多人抱怨说消费者又买一次单。类似的抱怨前段时间澳大利亚也有,和我们情况不同的是,因为反对的人多,禁止使用薄塑料袋的提案就没有在这里通过。 国外有一种得到科学家证实的说法是塑料袋的罪过被夸大了。怎么说呢? 1987年加拿大纽芬兰有一份报告指出,从1981年到1984年,10万海洋哺乳动物和海鸟被塑料废弃物杀死了。 2002年在一份由澳大利亚政府责成的对塑料袋的环境影响的报告中,塑料废弃物被改写成了塑料袋。2006年虽然这份报告得到更新,塑料袋这个词也换回了塑料废弃物,并指出原始报告里提到的其实是渔网、绳子等等能缠住动物和鸟类的东西,以及对死去的小型海洋生物和鸟类解剖时发现的由大块泡沫塑料分离成的白色小颗粒90(包装家电类产品的泡沫塑料)。然而塑料袋的坏名声已经不可避免的被传开了,国际上禁止使用塑料袋的呼声四起。今年2月布朗提出他要强迫超市对塑料袋收费的时候被嘲讽为缺乏正确的科学依据。有海洋生物学家说,海里的塑料袋对海洋生物和鸟类基本不造成威胁,没有必要禁止使用塑料袋。时代杂志上有一篇文章 就是写这个事儿的,然而我非常怀疑这篇文章的倾向性。 到底应不应该用塑料袋的争议就这样被演变成了双方互相质疑对方的研究和数据,在到底死了多少动物的问题上扯皮。如果大家都只讲部分事实的话,公众到哪里去寻找真相? 有一些有意思的比较: 在英国的公路上,被运输的纸袋的重量是塑料袋的6倍,如果禁止或征塑料袋税的话,会给公路运输增加很多负担。Dr Gerard McCrum, Oxford, The Daily Telegraph 24 July 2007 (比较客观,但仔细一想也有问题。这个数据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的呢?一个塑料袋换一个纸袋?从这个角度来说更明智的做法是鼓励重复使用购物袋。) 对塑料袋征税会造成更多的纸袋被填埋,纸袋的降解会释放温室气体,而填埋塑料袋不会释放二氧化碳和甲烷。Packaging and Films Association 2002 (明显是工业组织倾向性的结论。被填埋的塑料袋难道就不会造成土壤和水质退化吗?) 没有任何购物容器能负担自身2500倍的重量,并且湿的时候还很结实。CBC 2001(貌似客观,关键是就算塑料袋能负担那么多重量,体积呢?普通袋子装东西的体积有限,正常情况下这个2500倍没有意义。布袋子湿了也很结实。) 如今一个普通的塑料袋比二十年前要少用70%的塑料。没有任何行业在原料减少方面有更好的记录。Packaging and Films Association 2003 (我不信他们调查了所有其他的工业得出这个结论) 塑料袋不费石油,他们主要是石油提炼过程中的副产品中来的,这些副产品如乙烯如果不用来生产塑料的话也会被费掉。从这个角度说,塑料袋是很好的废物利用。Plastics Europe 2007 (塑料工业为自己辩护?) 我不怕被人说不懂科学,我相信人类的科学水平是有限的,我知道科学水平不代表道德。你可以选择十片二十片海域去研究死鸟胃里都有些啥,然后只选择其中能为你的观点服务的数据发表。我自己亲耳听藏区的牧民说牦牛吃了被丢弃在草原上的塑料袋无法消化最后死去的事情。都说中国农村脏,脏不是因为有土有泥,脏是因为堆积成山的塑料垃圾。在丹巴的藏族村子里,风景和民居美得让人无话可说,可地上随处可见塑料包装,PHIL是学生态学的,他的解释是村民们的行为模式还是前塑料时代的,当所有的垃圾都是有机物的时候形成的习惯,没有人对他们进行教育,他们不知道塑料是不能降解的。可即使他们明白了,那么多塑料垃圾被收集了当地也没有条件处理,难道要翻山越岭开一天车运到成都去处理吗?成都人乐意吗?还有更偏僻的地区的塑料垃圾怎么办?在青川交界的年宝玉则地区,我们八个人用一个小时的时间捡了至少十六个蛇皮袋子的塑料包装,有糖纸(多到我担心那些人的牙齿问题),各种食品包装袋子、塑料碗,一次性塑料刀叉,农药、粮食袋子,仅仅是我们露营地五六十平方米的一小块地方。我当时痛心疾首的觉得塑料包装(不光是塑料袋)真的要少用。 然而单纯的禁止解决不了问题。爱尔兰的经验是反对禁塑的人常举的案例。2007年有一份报告指出自从对塑料袋征税以后,爱尔兰的塑料袋(包括垃圾袋)的进口额不降反增。不仅如此,英国环境大臣Ben Bradshaw在06年说,爱尔兰用纸袋子的数量也增加很多,这个对环境造成的影响是更大的。教训都在那儿摆着,我们的GOVERNMENT又做了些啥?实施之前那么长的一段时间没有任何对公众指导和帮助的行为,闹得一帮子连搜索引擎都会用的人满大街喊,我以后买菜怎么办啊?上街挎菜篮子吗?难怪人家说我们效率越高越COUNTERPRODUCTIVE,这么多人满网络的为买菜问题找解决方案得少创造多少GDP啊。 在上海的时候我一般都选有菜市场的地方租房子,去买菜的时候背个BBC的环保袋。卖菜的大妈大叔们给我往塑料袋里装菜的时候我都说,我不用塑料袋,有的时候加一句这样环保,视心情而定。他们都挺理解的,有的时候我自己没加后面那半句,他们会来一句,环保啊。还有的时候他们谢谢我,因为塑料袋的成本是他们自己出的,是几分还是1毛我记不清了。如果我们买菜的每天能让他们少用几十个塑料袋,也许就相当于他们多卖了一斤菜,他们起早贪黑的真的不容易。我们的人民没那么无知,也不比别的人民差,但凡GOVERNMENT给一点适当的帮助和引导,很多事情的效果就会不同。可惜。 完全不用塑料袋当然是不可能的,我想做到的就是尽量少用。 扯远了,我最想念上海的地方就是那些菜市场,菜又便宜又好。在上海四年我没认识一个邻居,菜市场的大妈大叔大姐大哥还有小姑娘们没少打交道。 我通常被称作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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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疑的ENVIRONMENTALISM
这两天在看书和想一道考试的题目:ASSESS 某个作家的 APPRENTLY DISMISSIVE POSITION ON OUTCOME-DIRECTED ENVIRONMENTAL ACTIVISM。 由结果导向的环境行动主义是西方环境团体的主流做法。假如我是西方人,或者受西方影响很深的人,我会问:如果对结果没有期待的话,行动还有意义吗?我曾经以为自己更容易接受西方的思想,兜了一圈下来,发现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我自己的思想体系(如果有的话)是完全建立在老庄的无为之上的。所以由我来回答这个问题的话,我和某作家的观点是一致的:只有当我们对结果完全不期待的时候,或者说不那么功利的时候,很多问题才能解决。我就是相信“道法自然”,甚至无心插柳这种对中国人来说完全是CLICHE的说法,从另一个角度来说老生常谈自有人家的道理。很多人很讨厌“和谐”这个说法,我就是喜欢这个词,某些GOVERNMENT的做法和宣传将这个词愚蠢化了,某些比我还玩世不恭的人顺势把这个词丑化了。 在博弈论里,OUTCOME不光是单纯的结果,而是一系列由所有玩家采取的动作和策略,或者说是所有玩家的动作和策略导致的结局。从这个角度来说,OUTCOME不是可以由环境行动分子和他们的支持者们控制的,在这个游戏里,不但有对手(开发商,政府,反对环境组织的普通工人和老百姓),还有一个更大的,比谁都大的玩家:环境。即便只谈科学,我们现在的知识也不足以解释生态系统的很多现象和问题,以(激进的)行动追求预想的环保结果因此十分天真。这就是为什么很多环境组织疲于奔命,拆东墙补西墙。 比如说动物权益组织批评工业化养殖是虐待动物,示威游行要求放养。好吧动物都放养了,他们觉得肉比以前好吃了,动物比以前快乐了,至少是被宰之前。其他的结果呢?放养要求占用更多的土地,动物的行为逐渐导致土壤退化,粪便随处排放也会造成土壤和水质污染。很多“环保行为”正在失去公众的支持因为他们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占据道德制高点还对另一部份人双重标准。在环保这个议题上,如果有人跳出来指责别人做的不好,通常都会被噎回去。就像澳大利亚人指责日本人吃鲸鱼,日本人根本不鸟他们,只一句话,你们每年杀多少袋鼠,吃多少袋鼠?如果你们有一天不吃牛排了,我们就不吃鲸排了。有的澳大利亚人说人类对动物的屠杀没有任何一种比鲸鱼更残忍,因为鲸鱼的体积巨大,有些情况下会经历很长时间的临死挣扎。前几天看新闻说有一头内蒙牛目睹同伴被屠宰,挣脱绳索,跃过2米高的栅栏,狂奔30公里,可惜最后还是没有逃过一劫。这头牛要是泉下有知会怎么想那些一边大嚼牛排一边说“你们丫吃鲸鱼真残忍”的人? 至于工人阶级为什么反对环保组织,有塔斯马尼亚伐木工人的打油诗为证:
Here's to a logger 致一个伐木工人 Who fills a need 他填补需求
From houses to paper 从房子到纸张 From one little seed 从一棵小小的种子
For those of you who 对你们那些 Wish to disagree 想要非议的人
Try wiping your arse 试着擦你的屁股 without felling a tree. 如果没人砍树 翻译的比较糙,但话糙理不糙,谁能不擦屁股呢?还想擦屁股的话就别对我们的职业叽叽歪歪。以塔斯马尼亚为例,环保组织和绿党要求停止砍伐原生林和木浆生产,这些木浆都是出口到日本的,很可能被加工成各种成品后再进口到澳大利亚。这样的话大概一万多个工人要失业,这个州总共才有不到50万人,失业率会提升2个百分点。工人当然不干了,谁养活我们的老婆孩子?环保组织来势汹汹地说,这些原生树都是这个地区独有的,是世界上最老的硬木树种,原生林吸收二氧化碳的能力比次生林强。砍伐会破坏当地的生态系统,对很多物种的生存造成威胁,破坏生物多样性,纸浆生产造成的污染会损害当地居民的健康。支持工人的人说,塔斯马尼亚的林业生产标准是全世界最高的,在这里至少砍伐是有规范的,在监控之下的。如果纸浆厂在这里建不了的话,更多的、更有破坏性的伐木会转移到巴西、印尼这样非法砍伐热带雨林的国家去,这样难道就环保吗?如果从LOCAL的角度看停止砍伐确实是环保了,可是从INTERNATIONAL的角度看又怎么样呢?
我觉得这个就是追求结果的环保主义的困境,这些组织为了有效的实现目标,只能对准一个靶子,可是有时候(如果不是大多数)他们会判断错误或者失准,有时候会忘了回火的问题。塔斯马尼亚是世界上第一个绿党的发源地,第一次有绿党被选进了议会。可是又怎么样呢?这里据称只有两类人,绿的和红的(RED NECK),绿的那帮人有多爱环保团体,红的那帮人就有多恨环保团体。这真是环保团体的悲哀,因为恨他们的那些人除了政客和企业主之外,很多都属于弱势群体。有一个罗马尼亚小伙儿拍了一个纪录片叫MINE YOUR OWN BUSINESS,讲环保组织反对在他老家的村子开金矿的故事,尽管这个被严格控制的金矿会给贫困的村民带来很多机会。大多数时候,伐木工人、矿工们的声音都被强势的环保组织淹没了。什么样的人给这些环保主义团体捐款呢?城市里的中产阶级,医生、律师们不用工作的老婆们。环境主义成为另一种追逐权力的工具。 记得上小学的时候在黄薇家看电视,新闻联播里有一系列镜头关于绿色和平组织的船彩虹勇士号在海上袭击捕鲸船,黄钟尤叔叔说了句话:绿色和平组织就是潜在的恐怖组织。非常非常奇怪,我竟然记住了这句话,虽然当时我不知道啥是绿色和平,啥是恐怖组织。彩虹勇士号这个名字是我去年看绿和的其中一个发起人写的回忆录时回想起来的。在有些人眼里绿和可谓是声名狼藉,有人讽刺他们的支持者,你们不是反对国际化企业吗?绿和的运作和国际化企业有什么不同? 我看了一些评论: 绿和国际公布他们的财政状况,但它独立的公众会计拒绝签字证实报告的准确性。他们的资金来源也不是完全透明的。 加拿大政府取消了绿和加拿大的免税状况,因为加拿大分支是个政治游说组织,而不是真正的慈善机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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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地球之南暗恋桃花源
本来是应该准备下星期一的考试的,可是我看了一天的《读库》。天气很冷,我缩在沙发里看二十年暗恋桃花源,看到林青霞的云之凡剧照,眼泪一下流了出来,像做贼一样,赶紧擦干。然后忽然很想抽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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