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就一个月了。这个月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以至于我不知该说啥。每天在网上看新闻的时间多过学习的时间,其实从开学以来一直如此。这个学到底要不要上下去我还没有想清楚,可能永远也想不清楚。安迪说不喜欢的话就不要上了,有那么复杂吗?我觉得如果我能像他一样会活得更轻松一些。自从认识他三年以来我已经活得轻松了很多,做决定的时候有了一个倾向和砝码。
地震。小时候看照片,奶奶抱着还是婴儿的我在银川。她唯一一次到宁夏来和我们生活,“躲地震”,据说唐山地震后北京要地震的谣言十分盛行,宁夏在千里之外似乎安全。不过宁夏也在地震带上,上小学的时候隔三差五就有要地震的传言,很多人会把啤酒瓶倒着放在桌上,好像是当时非常流行的做法,还有人每天晚上在床下存放一盆水,因为唐山地震有一个幸存者的故事是靠着一盆没有倒掉的洗脚水生存下来的。现在想起来那些谣言很奇怪,不知道是谁开始的,为什么开始的,只是大家都宁愿相信和传播。有一年隔壁楼里的男孩点燃煤气罐自杀,汽浪把电视机掀出窗外落到楼下平房的房顶上砸了一个大坑,八十年代的彩电分量可不轻啊。当时是下午5点多,爸妈还没下班,我在睡懒觉,被晃醒后以为是地震,翻个身继续睡去。 如果是真的地震不知道我这种人生存的几率是多少。爸下班回家后叫醒我问我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说不是地震了吗?去年五月在河北观鸟,经过唐山港,很难想象几十万生命一瞬间就在那里消失了。 还有宁夏海原的地震,也是二十多万生命的大灾难。安迪对西海固的记忆则和那个叫香水的小镇有关,一个土地干燥到几乎没有任何水分的地方,一个有如此多的地名和水有关的地方。
我和震前的汶川有一夜之缘,然而如果不是看了网上央视的视频,我是不知道这个字其实是发四声的。我十分钟以前还在给DIZA解释汉字和拼音的关系,现在觉得我学了四年中文基本无用,我几乎背不出一首完整的诗词,中文水平也抽巴到初三前后。上次SUSSIE说她参加一个文学小组讨论中国的古典诗歌请我去参加,我说,呵,这个,那个,我不是很行的。
我现在所学,十年后还能剩下多少给我。我这个没有逻辑的人,说话完全IRRELEVANT,实在不适合做学问。